摘要:但人性往往是反“道”而动的,这种反“道”而动,恰恰是“道”在更高层次上的规定,即人类必须灭亡,人类必然灭亡,人类一定会通过自己的种种手段,各种途径,千方百计达到必然灭亡的这一天,这种必然性体现了“道”的更深层次本质,是“道”上之“道”。在这种必然性面前,人类所有的努力,包括追求真善美,包括努力使自己的行为符合于“道”,都是徒劳无功的。试看当前,人类社会的所作所为,无不都是在努力使自己走向灭亡,比如疯狂摄取地球资源,暴殓天物,都是在这个大方向明确下的具体努力,甚至包括历代王朝兴衰,周期性的经济衰退,都可以看作这个大的必然结局下,一些小规模的反复演习而已。
 
据说有一个“道”的法则,反映了宇宙生生不息的变化规律,人们应该受其指导,遵循其原则,使人类社会发展得更好,使人们生活得更幸福美好!而判断一个社会是否健康,是否进步,就要看构成社会的各要素是否符合“道”的法则,是否有“道”。一个社会有“道”,则自然会衍生出在“道”法则支配下的“德”,此即所谓“道德”;但倘若社会无“道”,则任你如何提倡德化,德治,也无法解决道德缺失,精神颓废等问题。过去常说“以德治国”,其实更准确地,应该是说“以道治国”,即首先应该审视治国理念,治国模式等是否有“道”,然后再对国民的道德提出要求;只要有“道”,甚至根本不需提 “道德”二字,也能使人们精神焕发,团结奋进,齐心向上,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因此,孔子当年的错误就在于以德求道,却不明白只要有道在先,则德自生;倘若无道,则所谓的礼呀,仁义呀,全是骗人的把戏。当前,一些人追随孔夫子其后,摇旗呐喊,恐怕也是连这个基本道理都不懂,因此,才犯了极其幼稚和可笑的错误。
 
 但人性往往是反“道”而动的,这种反“道”而动,恰恰是“道”在更高层次上的规定,即人类必须灭亡,人类必然灭亡,人类一定会通过自己的种种手段,各种途径,千方百计达到必然灭亡的这一天,这种必然性体现了“道”的更深层次本质,是“道”上之“道”。在这种必然性面前,人类所有的努力,包括追求真善美,包括努力使自己的行为符合于“道”,都是徒劳无功的。试看当前,人类社会的所作所为,无不都是在努力使自己走向灭亡,比如疯狂摄取地球资源,暴殓天物,都是在这个大方向明确下的具体努力,甚至包括历代王朝兴衰,周期性的经济衰退,都可以看作这个大的必然结局下,一些小规模的反复演习而已。
人类毕竟从过去到现在一直活在地球上,如何生存得更好,如何让活在当下的人们感到幸福,便一直是人类的理想。于是各种理论应运而生,应时而起。但不管这些理论如何优秀,也只能起到延缓此必然结局的作用,于其必然灭亡本质,却无法改变。也恰恰是这些优秀理论,在试图改变人类必然灭亡命运这一点上,却又违反了更高层次的“道”。因此,包括社会主义理论、老子的无为而治、孔子的仁义礼等思想,反而是一种反动,因为人类的灭亡趋势,是不可阻止的,谁试图阻止,便违反了“道”上之“道”。相比于实用主义、利已主义等浅薄无须动脑筋的思想,所有这些优秀理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反人性而动,即只有约束人的私心,才能实现人类社会的长治久安。但倘若人类真的按照这些优秀理论来指导社会发展,暂时实现了某一阶段的长治久安,此举固然于人类自身有益,但却违反了宇宙之根本大道。要知道,宇宙的根本大道就是在不断否定自身的过程中,才能实现宇宙的现实性。
 
所以,人类应从“有为“开始,承认世界的多元与复杂性,按照人性的方向,穷奢极欲,姿意挥霍地球的资源,制造大量的污染和灾难,用自己的行为为这世界增添一份婆娑,以此加速人类的灭亡。只有在顺应人类必然灭亡这个大“道”上,每个人拥有更多的疯狂与冲动,人类的生活才具有更高层次的人生意义,所作所为才能与真正的大“道”相吻合,其主体意识也才能具备更高高度的觉悟。于是,应当尽最大努力去破坏天、地、人和谐的关系,而不是努力保持这种和谐,延缓这种和谐。
 
当然,也正是这种破坏,使有“觉悟”的人们将会更加珍惜所剩不多的时日,但珍惜也好,哀叹也罢,倘若不能明白其中的“道”上之“道”,一切努力都将枉费功夫。人类这种珍惜自我的情绪,这种临到末日,仍寄希望于反“道”而动,是道之所以生人的原因,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在人类身上的体现。尽管反“道”而动,违反了宇宙根本之大道,但于人类自身的苟延残喘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宇宙自有其法则,人类也不可能例其外,人性的“反动”与周期性的破坏与兴衰,其实正是宇宙大道这一法则在人类社会的体现。庄子所言物物而不物于物,其实对于由物所抽象出的“道”而言,何尝不也是如此,即道道而不道于道。遵循某个所谓大道,实际上却从更高层次上违背了更高层次的“道”。比如老子提倡无为顺道,但人类顺道的结果,恰恰是试图背离人类必然灭亡这个更大的“道”。因此,对于所谓的道,去遵守其所衍生的法则,倒不如去顺从更大的“道”,以求“有为”之下更深层次的“无为”,也正是这种“有为”,符合“道”上之“道”,反而使这种“有为”变成了“无为”,变成了对更高层次大“道”的顺从。比如人类当前丧心病狂地向大自然疯狂掠夺,实际是人类对自然采取“有为”的做法,其结局恰恰符合人类必然灭亡这一宇宙根本大道运行下所必然得出的结论。
 
对于疯狂,不必指责,对于灭亡,不必哀叹。我们不仅要顺大自然之自然,更要顺人类疯狂行为所产生恶果之后之“自然”,这是对“道”本身也采取“无为”之后的结果,即“无为”不仅要对物,对“无为”本身也要采取“无为”,而这才是真正的“无为”。
 
一般来讲,可以将这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分为三类,即人类意识,地球意识,宇宙意识。人类能够具有什么样的意识,将规定和限制人类的终极命运和结局。此文前面所言社会主义等优秀理论不过是地球意识而已,因为它只考虑了人类如何在地球上更好发展的问题;相反,放纵人性,听任私欲泛滥,以及由此所产生的各种疯狂“不理智”行为,却是宇宙意识的具体体现,只是这种意识是不自觉的,是暗合于宇宙大道的,只是人类自身尚未领悟到罢了。因此,天地生人,必欲使其疯狂,然后使其灭亡,这才是宇宙之根本大道。在这个根本大道面前,一切试图以人类意识,地球意识来实现人类社会发展,都是徒劳无获的,徒劳无益的,即使能使人类获得暂时的利益,但也只能益于一时,益于局部,却并不益于整个宇宙,也违反了宇宙之根本大道。
 
人类在这种必然灭亡面前,是无能为力的,即使费劲周折,仍将无功而返,竹篮打水一场空。几个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运动实践失败证明,人类不管是在理性思维还是在潜意识方面,都蕴藏着这种自我毁灭的欲望,这种自我毁灭成份,迫使人类行为自觉或不自觉暗合于宇宙大道,再次走向兴衰交替的演习之中,并最终走向无可挽救的灭亡。实际上,这也人类社会对宇宙大道之存在及其必然发挥作用最好的注释。
 
老子要求人们顺“道”,其实是在反更大的“道”,要求人们“无为”,其实是对更大“道”的“有为”。或许老子正是看穿了这一层关系,才丢下《道德经》五千文,逍遥西去而不知所终,只留下孔子、孟子等学者傻乎乎的在那里著书立作,并妄图以其并不太正确的理论来拯救人类。要知道,连比较正确的理论都拯救不了人类,又何况那些并不太正确的玩意儿呢?
 
寻大真之道,求大道之真,及至无惧无畏乃至无聊,亦不以为然,唯愿与热爱真理的人们共勉!
上一篇:朝核六方会谈的意义及其出路!
下一篇:“党要管党”的内在含义还有哪些?